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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天前

『我七岁那年从南方到牡丹江边,那时候,在东 北呆过两年的父亲就』

我七岁那年从南方到牡丹江边,那时候,在东 北呆过两年的父亲就给我讲过一个故事,说以前黄皮子做恶,冬天出来偷 鸡吃,老 百姓没法子捉,就在那小 日 本修的铁路铁轨上涂上一层带油的鸡汤。第二天一早去,总有几个黄皮子连舌头带肚肠拖了地死在铁路边。那舌头粘在铁轨上,用铲子都铲不掉,说到这时,父亲都会望我一眼,说:“冬天可别在外面舔什么东西!”说实话,我被父亲描述的黄皮子的死样吓得做了几天恶梦。十三岁那年,发育到半熟。喜欢 上 村里一个姑娘,叫梦梦。快过年那阵,我们几个小子带着梦梦到湖边放 炮 炸冰玩。一个小胖子叫二狗子,捉弄梦梦,想把冰渣放那梦梦脖子,我自然伸手去拦,被二狗子一推,一下摔倒在湖边,头差点撞在湖边那清洗衣服暂放的铁架,我一吐舌头,心道,好险!就这特么一伸舌头,伸到铁架上,就冻在上面了,再也缩不回来了。“操!”当时我就吓了一头汗。咱东北的人都知通这事险,梦梦一扭头:“我说羊子,你可别乱动,我回去喊人。”跑了。年龄最大的大虎说:“这特么回村得四里路,回来你这舌头都冻没了。”我吓得哭了起来,眼泪感觉都在脸上冻住了。马六说:“对了,用 尿 滋,尿 暖和!”那几小子纷纷点头,我在死亡恐中选择被 尿 滋!大虎一解 裤 档,尿 我一脸。二狗叫:“虎子,滋 准点,往口里 滋。”我的眼泪和着 尿 液滚滚而下………接着马六,这小子上火,尿 又 黄 又 骚,差点没把我闷晕过去。最后二狗子上,我觉得舌头松了不少,忙叫他靠近点 滋,争取最后一把成功。那小子跪我旁边,隔着几厘米往我嘴里 滋,豁的一下,我舌头松了,我满脸满身 尿,正要擦把脸,听到不远处守坝的二大爷大声骂:“嗨!几个小子,干啥呢?!”吓得我们几个一溜烟跑回家。我父亲是暴牌气,一见我这样,当时就拿鞋朝我脸上招呼:“你出息啊,大冬天跑外面喝尿?”我哭着:“我是摔倒尿坑了……”打了半小时,我洗个澡,光身子就爬到炕上,捂被子里。天黑那阵,听见守坝的二大爷到我家,给我父亲说了啥。我心想,打都打了,还怕你告状?不多时,父亲血红着眼,拿个大 锤 子进来:“你个王 八 操 的,你出息,在外面含 人 吉 巴!”我吓得差点尿了,光身子一下跳下炕,从父亲身边夺门而出。父亲气疯了,手中挥舞着 锤 子 大骂:“我们羊家几百年没出过含人 吉 巴的,老子今天不把你卵 子 锤出来,老子对不起先人!”我大哭着,光着身子在雪地里狂奔:“我没含 人 吉 巴!我没 含 人 吉 巴!……没跑两百米,着见对面二狗子只穿条秋裤,鬼哭狼跑着:“我没叫人含我吉巴,我没叫人含我吉巴!……身后,他父亲拿看个棒 子在追。我们俩跑到近前,对视一秒,一起折向山边跑去………“我没含 人 吉 巴!”“我没叫 人 含 我 吉 巴!”……我俩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回荡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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